合你。不过总得告诉我一些信息,否则我哪天被你卖了说不定还在帮你数钱呢,你说是吧?”
“要是我说。”江淮周滚了滚喉结:“只是因为我离不开你呢。”
沈枝雪靠在床头柜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要是因为是某方面的需求的话,我想我也没有跟着去的必要了吧,你带个玩具走吧。实在不行,联邦应该也不缺貌美的oga吧。”
江淮周看着他的脸,突然有些悲伤,可怜巴巴的开口道:“你看起来一点都不信任我,枝枝。”
“以你的前科,我很难信任你。”沈枝雪诚恳的开口道。
江淮周一时之间有些哑口无言,半晌,他闷闷道:“那你就不能装一装?你以前不是在我面前演的很好吗?”
“没必要。”沈枝雪拍了拍江淮周的肩膀:“都太累了,我们换个轻松一点的相处方式吧,我不信任你,你也不见得给我留了多少信任吧。”
江淮周闷闷道:“我跟你才不一样,枝枝是薄情寡义的坏o,刚用完人家就翻脸不认人,好伤心。”
沈枝雪冷笑一声:“简单点,讲话的方式简单点,现在是你求我办事。”
“我在很早之前就在联邦布下了暗桩。”江淮周咳了一声,很快恢复了正形:“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在联邦皇室,有个爵位。”
沈枝雪:“?”
他一个帝国人,他怎么在联邦有爵位!?
沈枝雪陈恳发问:“这是可以有的吗?”
“前几年我上过一次前线,在两国的交战线上捡到过一个奄奄一息的联邦少年。”
沈枝雪侧目:“以你的秉性,你还会救人?”
江淮周没让沈枝雪失望:“主要是他战甲上那联邦皇室的信物比较诱人。”
沈枝雪:“……”
他就知道!
“后来我得知他是联邦费德尔公爵的独子,是公爵府唯一的继承人。”
“然后你就把他杀了?”
江淮周看着沈枝雪:“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不择手段的人么?”
“啊,那不然呢。”
江淮周哽咽了一下,又觉得是自已造的孽,没办法,只能委屈的开口道:“只是没救回来。他受伤太严重了。于是我派人给公爵府传了消息,告诉他们小公爵死亡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