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对方的态度,扭头看了眼浴室,嘀咕了一句:“无聊啊——鱼鱼洗多久了啊?快出来没?”
“没那么快,”沈宴顿了顿,看向眼前的人,“你们之前不认识吧?”
“不认识,但不妨碍我们俩一见如故!”他在椅子上晃荡得更厉害了,温喻对于他来讲,是难得的知音,只有对方懂得他想要什么,也特别包容自己。
“一见如故?”沈宴挑了挑眉毛,沉默片刻,带着轻笑问道,“是吗?我看你们还挺熟悉的,还有你对他的称呼……我还以为你们很早就认识了。”
“对呀,我们俩爱好比较相似嘛,熟点是正常的。”余文星没察觉到对方的敌意,没心没肺地说着。
沈宴无奈地摇摇头,他算是看明白这俩人了,不是在一起嬉戏打闹就是吃东西。
“时间差不多了,我下去那银耳羹上来。”
正当气氛逐渐沉默时,余文星看了眼时间,估算着银耳羹差不多快做好了,起身冲着沈宴说道:“沈老师我等会再来哈!”
说着,便往楼下赶去。
而这时,温喻也洗好澡。
他推开浴室门,里边的热气快速往外涌了出来。
温喻脑袋上还耷拉着一条毛巾,他现在的头发软塌塌的,发丝都还在滴着水,有少些水珠划过了锁︱骨,随后没入了衣服里消失不见。
留下的只有浅色衣服上的水痕。
“怎么不把头发擦干了再出来?”沈宴听到了动静,视线从剧本上挪开,快速转移到了温喻身上。
看到这一幕后,他微微皱了下眉毛。
从衣服打湿的痕迹来看,温喻应该没怎么擦头发,至少没擦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