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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过追上来的宫人手中的伞,把伞撑在殿下头上:“殿下,雨越来越大了。”
“孤无事。”岁庭衡弯下腰,把这株在风中摇曳的小花固定好,擦去它叶子上粘上的泥。
“殿下,您如此喜爱这株花,不如下奴把它种在花盆里,今夜把它放到您的房中?”
“花盆太小,屋子里太闷。”岁庭衡站起身,许久后道:“这里更适合它。”
莫闻不敢再说话,因为他不懂殿下的坚持。
见太子转身往回走,他偷偷松了口气。
“小姐,从昨晚就开始下雨,你的腿疼吗?”秋霜端着一碗药进来,放到拂衣手边。
“刘大夫医术很好,近来就算是阴雨天也不怎么疼。”拂衣看着外面的雨,“今天雨这么大,也不知爹爹回来的时候,会不会淋到雨?”
“小姐,您先把药喝了再关心其他事。”秋霜一眼就看穿了拂衣的小心思:“药凉了效果不好。”
拂衣端起药碗一口闷下,皱巴着眉头:“刘大夫的药怎么越来越苦了?”
秋霜笑眯眯地把空碗放进托盘:“刘大夫说你有精力去蹴鞠,肯定不怕药苦。”
拂衣:“……”
“小姐。”夏雨抱着一个盒子匆匆进屋:“方才宸玺宫太子殿下差人送来一个锦盒,还说今日雨大,不让小姐到前院相迎。”
“这么快就送来了?”拂衣双眼一亮,接过盒子打开,秋霜与夏雨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好漂亮的玉如意!”
这柄如意亮如琉璃,洁如冰晶,美得不似凡物。她们在小姐身边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如意。
拂衣也没想到,太子殿下顺口说送给她的玉如意,会是如此罕见的宝物。
她盯着如意看了许久,默默合上盒盖,深吸一口气:“太子殿下实在是太大方了!”
“什么大方?”云望归与柳琼枝携手前来,云望归看着拂衣面前的锦盒:“听说太子派人给你送了东西来?”
“爹爹,娘亲。”拂衣起身,等两人落座后,把锦盒捧到两人面前:“太子殿下给我送来了价值连城的宝贝。”
“什么价值连城的宝……”柳琼枝打开盒子,抖了一下手,把盒子小心放到桌上。
确实是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