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善言辞,却处处透露着爱的行为,最暖人心。
回到家后,徐婉宁将热水瓶里的水倒进盆子里,强迫林安将手按在里面泡了好一会儿。
虽然他戴了军用的皮手套,但风可不讲武德,还是从收口处灌了进去。
刚才她牵林安手的时候,感觉他的掌心都是冰凉的。
他这双手可是要扛枪上战场的,不能留下冻疤。
翌日清早,吃过早饭后,徐婉宁提着一大早起床熬制好的面酱,又坐上了自行车后座,两人直奔招待所。
招待所外面,还放着一辆木质的手推车,车上有炉灶和一口大铁锅,甚至还有擀面用到的案板。
“嫂子来了。”
东子端着一大盆和好的面出来。
“这面粉……”
“是我昨天送过来的。”林安的手指不安分的挠了挠徐婉宁的掌心:“你不是说要出面粉吗?所以我昨天去供销社买了点,正好够今天的量。”
她说的话,哪怕只是一个字,他都记在心上了。
“嫂子,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了,咱们去哪儿摆摊?”
徐婉宁对京市还算了解,直接带着东子和翠芬去了最繁华的街道。
摆路边摊也不是想摆就能摆的,还得教管理费,一天五毛,一个月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