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种种被欺负的画面又浮上脑海,戴伟第一次感受到了忍无可忍。
但还不等他发泄出来,大哥二哥便说道:“小伟啊,要不是爹生了重病,只有京市才能看的好,我们也不会千里迢迢从黑省到京市来不是?我们在地里刨食的,收入本就不多,勉强能养家糊口就不错了,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钱了。”
“我跟你二哥和两个嫂子还算年轻,又是做习惯农活的,所以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但娘已经六十多岁了,今儿一天受了那么多气不说,又走了这么远的路,却连一口饭都没吃上,身子骨肯定熬不住。”
“你看看,是不是能想个办法,给娘找个地方让她睡上一觉,再吃点东西。至于我们四个,怎么都好将就,大不了就去医院的走廊找个长板凳睡觉就成,我看好多人都是这样干的。”
戴伟刚刚涌起的那股子气愤,被戴家大哥的三言两语击的溃不成军。
“要不,我们去部队吧。那儿是一个大院子,到时候让几个孩子挤在一个房间里,能腾出一间房出来,林安和嫂子如今在医院,他们的房间也没人睡,可以让妈睡进去。”
你的绿帽子可就戴定了
“部队好啊,我这辈子还没去过部队呢。小伟,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带路啊!”
戴母犹如变脸一样,瞬间变得生机勃勃,跟刚才有气无力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戴伟没办法,只能在前面带路。
到了部队门口,戴伟几人却被站岗的士兵拦住了。
“林连长的母亲特意交代过了,除了他们自家人,任何人不得以他们的家人身份自居进入部队。”
“我是她女婿,是林安的妹婿,我之前天天住在部队。”
“林连长特意交代过了,除了他和其爱人,两个孩子,以及母亲,妹妹和两个外甥八个人外,其他人都不得已林家人的身份进入部队。”
“我是林安的妹婿!”
“抱歉,你不在上述范围内,请尽快离开,否则我们将会以涉嫌妨碍公务将你们抓捕起来。”
不论戴伟怎么说,站岗的士兵永远都只有这几句回复。
“林安一定是在故意针对我,是林荃,肯定是林荃跟他说了什么!”
转过身,戴伟就破口大骂。
“依我看啊,林家人发达以后,就连林荃都变了。我们来京市这几天,她可是连一句嫂子都没有叫过呢!”
“是啊小伟,你有没有想过,长此以往下去,人家林荃是不是会越发瞧不上你,到时候啊,再闹出点什么事儿来,你的绿帽子可就戴定了!”
“大嫂二嫂,有些话可不能乱说,林荃不是这种人!”
戴家大嫂耸耸肩,“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戴伟以沉默回应。
殊不知,他们的对话,已经被人一字不落地转述给了林安和徐婉宁。
“之前我们去接林荃回家时,戴伟可是坚定不移地站在林荃这边,甚至不惜跟戴家人断绝关系,怎么现在却变得无视林荃受的委屈,处处为戴家人考虑呢?”
林安将削好皮的苹果递给徐婉宁,语气淡淡道:“其实也不难理解。毕竟那个时候,林荃很弱,处处需要依靠他,所以他自认为应该给林荃撑起一片天。”
“但是到了京市后,林荃考上了大学,而且在你的帮衬下,林荃越发自信,已经隐约赶超了戴伟,从林荃身上,戴伟非但体会不到被依靠被信赖的感觉,反而还得时时刻刻担心,自己是不是会被林荃抛弃。”
“基于这种心情,当得知戴家人遇到难事儿,需要他帮助时,戴伟的虚荣心被大幅度勾了起来。戴伟想当然的认为,林荃如今吃穿不愁,比起林荃而言,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