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把大把的人天天大鱼大肉糟蹋粮食。
别说京市了,就说她下乡的地方,那么偏远又贫瘠的小镇子里,有钱人就不少。
而且他们现在所处京市,有权有钱的人多到难以想象,舍得花钱做衣裳的也大有人在。
徐婉宁不认为自己是“奸商”,因为他们裁缝铺,一开始的定位就是高端。
布料,她们用的是同价位里最好的,衣服也是一针一线亲自手缝出来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裁缝铺比起其他裁缝铺,最大的优势是设计。
设计主要是徐婉宁在设计,毕竟她的审美遥遥领先,哪怕她不是专业的,但只要她将自己前世买到的好看衣裳都画下来再做减法,拿给张玉玲和林母去缝制,做出来的衣服都大受追捧。
而且他们裁缝铺主打的服务是,没有一模一样的衣服。
一个款式,卖给一个顾客后,就不可能再生产第二件一模一样的。
我是大怨种
哪怕是顾客带了熟人来,点名要定制一样的衣服,她们也会在原有的基础上做点改变,主打一个不会撞衫。
设计费很贵,版权也很贵,这些都要算在成本里面。
而她们裁缝铺之所以如此受欢迎,正是因为款式新颖以及不会撞衫,质量好都是其次的。
能舍得花大价钱来定制衣服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自然不愿意跟别人撞衫了。
童装亦是如此。
当然了,童装不可能像成人的衣服那样,每个款式只做一件,但款式新颖,用料也是最好的,让孩子们穿的舒适的同时,还能穿的开心,这就是徐婉宁的目的。
“咱们开门做生意,最终目的就是为了挣钱,这不丢人。咱们凭借的是自己的双手和大脑,不偷不抢,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玉玲姐,你听我的就是了。”
张玉玲只能点头:“成,那就都听你的。定价就按照你说的来,我只管做就好。但我觉得吧,一开始咱们也不要做的太多,免得没人买,放在那儿就浪费了。”
手工不值钱,但是布料贵啊,一件衣服的布料成本都得好几块钱了。
“每款都做个四五件吧,没有人买的话,我出钱买下来给我家自己的孩子穿,反正我家孩子多。”
“玉玲姐,还有一个问题,小孩儿不同于大人,体量基本上都是已经长好的,孩子们一岁之间的差距,身高都能差上很多,所以咱们的衣服,尺码也得多做几个。”
“就像我家时安时宜,今年三岁,那就得穿最小码,你家小宝我和家初林,四五岁的样子,穿小码,你家大宝和我家松寒许宁,得穿中码,再往上,十岁的孩子,就得穿大码了。”
要是十三四岁的,那就已经不适合再穿童装了。
“尺码就暂定这么几个,大部分的孩子都适合的,要是有讲究的人家,不介意衣服只穿一个季度来年就小了的问题,要量身制作的话,咱们也是能配合的,这个就不另外收费了,都算在服装的成本里了。”
徐婉宁每说一点,张玉玲就认真地记录下来。
“好,那我就先做几件出来试试。”
说着话的工夫,孩子们都已经放学了。
林母手头的活儿还剩下最后一点,徐婉宁和孩子们等她忙完以后,才一起回家。
刚走进家属区,隔着老远的距离,徐婉宁就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并且一溜串儿地跑来了好几个婶子。
“婉宁啊,咱们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给盼回来咯!”
“盼我?”
“对啊,你妈说你去出公差了,指不定啥时候回来呢,但咱们的头花都做好了,也不知道啥时候给你。”
林母气呼呼道:“瞧你这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