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韩蕊根本记不得自己是怎么来的,晕倒前她清晰的记得自己是在精品店里,晕倒以后再睁开眼,就到了这个逼仄的房间里,手被人用碎布头绑住了,就连嘴里都被塞上了一块儿抹布。
“公安同志,李家居住的地方距离华清大学路途遥远,就算坐车少说也要半个小时的时间。以李家老两口的身体状况,很难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将一个成年女同志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回家。所以我合理怀疑,除了他们之外,听过还有第三个人在场。”
“你的怀疑成立。”公安同志又问李家老两口:“人家小同志好心好意帮了你们,你们没有感激之情也就罢了,为什么要害人家?”
李母缩了缩脖子,小声说道:“我就是看她家条件那么好,想弄点钱花。”
“不是这样的!”韩蕊抢话:“我半昏半醒的时候,分明听到你们一家人在商量着到底要把我卖给谁,其中提到了一个王麻子,还有陈瘸子。你们说陈瘸子给的钱要高二十块钱,而且还是外地人,卖给他更靠谱一点!”
“哎呀,你听错了。你自己也说了,是你在半昏半醒的时候听到的话,可能是别人说的你给听岔了,也可能是你把梦境和现实混为一谈了,这都不作数的。”
“不管做不做数,你们一家人绑架了这位韩蕊是不争的事实,你们必须要跟我们走一趟。有什么冤屈,到了公安局以后再说吧!”
任凭李家人如何闹,这事儿都没有转圜的余地。
公安也丝毫没有要给他们遮掩的打算,直接给五个人都戴上了银手镯,一溜烟儿地押了出去。
欺负了
院子里的人瞧着李家去了好几个公安,原本还在窃窃私语,当看到李家除了小闺女之外的所有人都被银手镯铐了起来,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出,眼睁睁地目送李家人被押送上了公安的车。
韩蕊作为当事人,徐婉宁和林安作为报案的人,也要一并去公安局做笔录。
但因为只有一辆自行车,所以徐婉宁提议让林安先过去,她和韩蕊走路过去,却被林安拒绝了。
“现在天已经晚了,你们两个女同志,我不放心,反正也没几步路,我陪着你们一起吧。”
林安推着自行车走在徐婉宁身侧。
韩蕊时不时地朝着两人看一眼,不无羡慕的说道:“你们俩感情可真好。”
向来没有对韩蕊流露过热情笑脸的徐婉宁,忽然咧嘴笑:“你说的倒也没错,我们俩的感情确实不错。”
很快,就到了公安局。
因为刚才在李家,该说的细节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所以做笔录就是将一些关键性的线索记录下来。
轮到徐婉宁的时候,公安同志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地问道:“徐同志,我并不是怀疑你,只是刚才在李家的时候,关于很多事情你说的并不清楚,按照惯例,我不得不多问两句。当然,你也可以拒绝回答。”
“有什么问题,你们直接问我就好,我会如实回答,好好配合你们,争取早日将所有坏人都一网打尽。”
公安同志见徐婉宁这么配合,暗暗松了口气,便问道:“你刚才说,你是通过某些途径得知李家具体居住在哪儿。根据你们的基本信息,按理说你们平时不该有交集才是,你可以告诉我,你具体是通过什么途径知道的吗?”
“李家除了两个儿子外,还有一个女儿,他们的女儿叫李玲玲,并且是一名退伍军人。我在学校门口开了一家小食铺,里面的九个工作人员都是退伍的女兵,李玲玲就是其中之一。”
“昨天的时候,李玲玲的父母就开始在小食铺外面堵她,根据李玲玲的描述,她的父母是想将她卖给其他人换彩礼钱,对此,李玲玲是抗拒的。我在征求过她的意见过后,就将她送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