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拍摄方案，妆容，再进行试妆，调整灯光，一折腾下来，便到了晚上。
这里房间少，只有三间，一间给姜清照，一间给老师，剩下的人都挤在一间打地铺。
第三间房没有窗户略微闷热，何由一倒地便睡着开始磨牙，周河独居惯了，不习惯有声音，偏偏又没带耳塞，听着何由的磨牙声翻来覆去，最终长长地叹口气，穿上外套拿起烟走到屋外的椅子坐下。
山上的夜晚格外安静，橙红色的火光在指尖跳跃，点燃香烟，淡淡的烟带着山里草木的独有的气味，闻起来总有些古怪。
周河没抽两根，身后的开门声就响起，他一回头，借着月色，看见来者的身影。
“怎么不睡？”
周河说道：“吵。”
姜清照在他身旁的椅子坐下，自然拿走他放下的香烟，点燃。
周河看着映在姜清照面庞上跳跃的火光，突然问道；“你为什么喜欢我？只是因为有趣？”
周河指尖的烟灰颤了颤，簌簌落下。
姜清照说道：“喜欢如果需要理由，就不是喜欢。”
“如果硬要说，那就是第一眼就觉得你有趣吧？”姜清照笑了下“你拍我冷脸，但我也总看到你牙尖嘴利的样子。”
“”
许久，周河看着眼前一团沉沉地黑暗，开口说道：“你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姜清照说话的声音有些意味不明地笑意：“你说的没错。”
姜清照的视线隔着黑暗，又重新凝结在周河脸上，声音轻飘飘地：“周河，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也知道你喜欢我，你的心情，但是我就是这么追过来要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