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面前,脸上挂着微笑。
作为惧本内的造物,它们是无法跟出去的。甚至,在周繁生离开的一刹那,曾短暂拥有的生机也将被剥离。它们将重新变成一根不会动、也不会说话的木头。
周繁生张了张嘴。
“叔!”正在这时,一道轻快的声音响起。
与之伴随而来的还有盲杖点地声。
桑吉古丽肩上背着只布囊,脸上挂着笑,编成麻花辫的黑发丝蹭着她的脸颊。
“药方你记住了吗?要是有人患病了,记得按方子煎药喝。”她闭着眼道。
“好。”赛罕一号转过去看着她,“你明天一早就走吗?”
“嗯!”少女用力点了点头,眉间的刘海跳跃着,“晚上给阿嬷喂了药,明天就走!我和刘叔约好了,要去外面给阿嬷过生日,阿嬷肯定还没吃过奶油蛋糕!”
她快乐得如小鸟般的神情一顿,“嗯…?外面是什么声音?”
“没什么声音。”回答她的是一个听着陌生的女孩。
林珂淡淡说了句,几步走上前去,不容拒绝地拥了下桑吉古丽,“在外面好好生活,没事别回来,有事也别回来,知道吗?”
她懒散悠长的声调听得桑吉古丽一愣,顺着奇怪的熟悉感怔怔点头时,却不知与她说话的人已经拿了药、消失在原地。
目送桑吉古丽离去后,青涿与周繁生两人也向两只木偶人道别。
赛罕一号淡笑着,将手中剩下两包药递出去。
指尖触到纱布质感的那一瞬间,轻微的晕眩感便浸入了脑神经内,带来一阵慢慢放大的耳鸣。
“萨恩!!萨恩!!”突然,激动到破音的大喊声硬生生在耳鸣中破开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