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想法没错,周御青在进入剧场后就从未有寻找家人的举措,更是在他们见面后都没有主动相认的欲望。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已经做好被无视的准备。
…然而,周御青却破天荒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嗯”了声。
“入座吃饭吧。”周御青道,极其自然地牵过了青涿的手腕,带着他在长桌一边坐了下来。
江涌鸣站在原地,视线忽地便落在了那相牵的两只手上,心底好似掂着块石头沉了一沉。
他快步走过去,在长桌另一边、青涿正对面的座位上坐下,头却微微低着,视线盯着空空的碗碟,心事重重的模样。
或许是因为周御青在场,所有人都还有些拘束着,餐桌上仅有筷子偶尔碰到瓷碗的叮响,以及细细的咀嚼声。
青涿夹了块红烧肉,才一咬下去,那股浓郁的肉香混着炖得出油的汁水一起淌进味觉中,让他顿时睁大了眼。
周御青做饭,真的好好吃。
因为小时候贫民窟里的经历,青涿表面上不显,实际上对于美食的抵抗力几乎为零。他偷偷歪过头,去看旁边人握着筷子的右手。
骨大,苍白。
上能制作傀鬼,下能烹制佳肴,实在是出家旅行必备好物。
相比于青涿含蓄的表现,季红裳则外放得多。
她吃了两口,香得泪都快流出来了,心里已经撰写好长达八百字的小作文和一首赞美诗,“青涿,你做饭也太好吃了吧!!”
她眼泪汪汪地看着青涿,仿佛在看一名从天庭下凡历劫的厨神,“你就是古希腊掌管锅铲的神!!青门!!”
掌管…什么??什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