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末尾被他拖得有些长,明明口齿清晰,却没来由地给人一种黏糊的亲密感。
“……嗯?”周御青看向他。
“你能再表演一下那个吗?”
演出(4)
“你能再表演一下那个吗?”
青年脸颊被下午的阳光和海面打成淡淡的莹白色,如一颗刚从蚌里跌出来的珍珠。
看得人口齿生津,莫名便想含一口尝尝味。
“什么?”周御青敛下眼中妄念,问道。
“试衣间里,把灯光全部遮住的那个!”青涿小声说,“只要把检票员的瞳孔盖住,让她短时间失明,再用低血糖这种解释就能糊弄过去。”
低血糖发作下,人确实会有眼前发黑、甚至晕倒的风险,只要操作得当,检票员真不一定能发现异样。
“好。”周御青点头。
因为青涿声音放低,其他人只勉强听清了后半部分,张久虞轻声细语问道:“有办法了?”
“嗯,我们再靠近一点。”青涿点头,绕着蓝色边框的外沿,若无其事地往检票员的方向又迈了几步,“……等等。”
一个略显臃肿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检票员身边,脚步不安地来回挪动,身上的西服被绷紧,面色焦虑地说着什么。
……这个计划不能有其他人在场,得先再等一等。
青涿悄悄往谭羽的方向瞥去一眼。
谭羽也一步步往检票员的方向靠近了,幸而这码头上到处都是席地而坐的摊贩,他在这稍显热闹的海边集市中并不显得突兀。
“就一会儿……他很快就来了!”
“这……”
两道平平无奇的声音穿过熙攘人声飘过来,青涿听出这是来自检票员那边的方向,登时将目光投过去,脚下又悄无声息地往那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