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手。
青涿目光谨慎地看着他们的动作。
线索情报不足,无法判定此事影响的情况下,换作是他,也会做出和江逐厄一样的决定。
就在他沉思着,侍者们已经穿上救生衣、开始调用救生艇时,一直喧嚣涌动的海面忽地平静了一瞬。
同一时刻,再也不复最初的精力、显得有些萎靡的求救声再次传来。
“救命,谁来救救我……”
海风乍停,水声暂歇,有气无力的声音空前清晰起来,穿过遥远距离,被轻轻吹入耳中。
青涿的心脏忽然漏了一拍。
“等等!”
他语速极快,侍者反应也迅速,在出声的后一秒,忙碌着的人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江逐厄紧缩着的眉头一跳,看了过来。
“那个人的声音……”青涿解释到一半戛然而止,时间紧迫下干脆直接转头,“你们这儿有望远镜吗?”
被人忽然喊停,领头侍者并未有任何不满的情绪,依然尊敬道:“有的,客人。”
“麻烦尽快替我取来。”青涿说。
在领班的示意下,立马有一位侍者往一个方向跑去。
望远镜就挂在旁边一个小储藏间内,侍者开了门锁,飞速把双筒望远镜拿来,递到青涿手上。
青涿将它置于眼前,看了两秒后便取了下来,面色沉重地把它交到了谭羽手上。
“你看看。”
谭羽本来以为要先给江逐厄看,但既然递来了,他也下意识接过,放到了眼前。
随后,呼吸猛地开始急促,举着的双手止不住颤抖。
“怎么了?”季红裳问。
“海上那个人,”惊惧之下,谭羽的舌头都有些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