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用了两种颜色的笔。”青涿的食指从一份份报纸上划过,最终停在九月七号上,“但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两种笔的【功能】,在七号那一天发生了变化。”
很多学生在课本上做笔记都会用不同颜色的笔,大部分情况下,颜色不同都代表着知识点的不同。
“九月七号前后,红色的笔迹主要起着名词注解、主观分析的作用,要么记录的是客观事实,要么就是深刻一点的个人感悟。而蓝色的笔迹就随性得多,写的东西都比较浅薄,口头用语也更多。”青涿来回比对着两种字迹,蹙眉道。
“但只有在九月七号这一天,红蓝笔迹的功能发生了对调。”
这个发现细微得就像河床干旱后贴在石上的一只鱼卵。
青涿立刻带着所有报纸敲响了任语玲的家门。
“报纸的笔记??”任语玲平淡地重复了一下,“嗯,珠绘每次来找我都会带着笔做笔记……她很好学,即便没有来找我,自己在家也会写,偶尔还会带着笔记来给我看。”
在她举起透明玻璃杯抿了口水时,青涿将九月三号的报纸推到她面前。
“请看看这个。”
“嗯…我有印象,这新闻我和她一起看过,红色的笔迹是我们俩共同探讨交流后她记下来的。”
“蓝色的呢?”青涿问。
任语玲捧着玻璃杯顿了两秒,热开水的蒸汽缭绕上升,将杯壁蒙成了磨砂质感。
“没印象。应该是她自己回去随笔写的。”她歪起头看了两眼,语气松缓,“真是一些小孩子气的发言。”
“那再看看这一份,”青涿把九月七号的递给她,“这一份中……蓝色的笔迹才是你们交流后的结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