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得不可思议的问题,不假思索回道:“玫瑰。”
这是他记忆里最深刻的植物,带有馥郁浓烈的花香,每次嗅闻都仿佛能看到母亲摇曳温婉的身影。
女生点点头,又兴高采烈道:“再来!”
这一局,是青涿赢了。
女生不扭捏纠结,爽快道:“那我选大冒险!”
“……”青涿抬起头,随手扔掉那张王牌,定定看着她。
“把你衣服的袖子挽到手肘以上。”
“…什么?”女生有些猝不及防。
青涿深吸了一口气,语调坚定道:“抱歉,但这是我的要求…把你的袖子,挽上去。”
春季气温微寒,女生在短袖外套了间长袖校服。
她笑容的弧度突然落下来,但依旧淡淡笑着,望着青涿道:“就这样?你确定?确定了就不能再反悔了哦。”
“……我确定。”
灯光切在两人头顶,女生的肤色偏白,有些炫目。她淡淡笑着,淡然处之地把校服袖子推了上去。
纤瘦的小臂白皙若雪,靠近肘关节时却忽然变得难看刺眼。
一大块青紫淤青凝结在右手臂弯上。
像是在哪里磕碰到,可正常来说无论如何也不会撞到这么偏僻的位置。
青涿呼吸几乎停滞,他眉头细微地抽搐着,眼睫颤抖,小心翼翼伸出一根手指,触碰到那个几不可见的小小洞眼上。
“很痛吧?”他声音很小,往上面吹气的动作也很轻。
家(19)
对不起。
青涿嘴唇微微蠕动,发不出声音。
他早该发现的。明明周围的一切已经在赤裸裸地提醒他不对,他却迟钝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