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涿一看就看得入了迷,连什么时候身后传来了开门声都没发现。
周沌悄无声息地走到他的右侧方,看他微仰着头,眼睛湿润得仿佛融入雨丝,漂亮的皮囊包裹着伶仃瘦骨,苍白而孱弱。
“阳台风大,进去喝药吧。”周沌一开口,把浑然未觉的青涿吓了一跳。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恋恋不舍地又看了眼阳台外,随后才进屋。
刚捧起碗,嘴唇触碰到黑漆漆的药液时,他就觉察出不对来。
“……?!”
“这是什么?!”
手腕一抖没有拿稳,碗底重重磕在桌面上,里面的液体轻轻一荡,险些溢出去。
青涿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瞪着面无表情的周沌。他忽地想起什么来,冲上前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将他的袖子往手肘上推。
“……”他看到了一片抽血过后留下的青紫,踉跄后退几步,直到床柱压到了脊椎,“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你放心。”在他盛满绝望和难过的眸子中,周沌竟然扯起两边嘴角,露出安抚的笑来,“只有我的血,没有别人的。”
若说以前青涿还对周沌那情感缺失的病没什么感受,这次是彻底地了悟到这病的可怖和疯魔。
“我问的不是这个!!”他用力摇头,“我的病已经好了!我不想再喝这个了!!”
“你的病根还在。”周沌伸手要拉住他,被他躲开也不恼,只是冷静道,“青涿,只要它在,你就有危险。”
青涿撇过头不想听,而对方的话仍不疾不徐传来。
“你的身体比正常人脆弱。淋一场雨会发高烧,摔一跤会骨折,崴了脚都可能导致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