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
再次醒来,李株赫是被挂断就打进来、再挂断又打进来的电话声吵醒的。
怀中的白知予没有受到影响,但好像睡得不太安稳,眉头紧蹙。
他将她留在卧室,独自出来客厅给金灿宇回电话。
“你昨晚做了什么事?”
“宋茳经纪人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哥,我求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把人家女朋友掳走?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门刚关上,时元的身影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白知予身边。
他冷淡漠然地盯着李株赫的方向看了几秒,眼神像要将他射穿,然后坐在白知予的床边,轻轻捋了捋她的碎发。
时元只待了几分钟,在感应到李株赫回来后,就消失不见。
不多时,他出现在了burngs酒吧,面前匍匐着两个已经昏过去的男人,分别是给白知予下药的服务生和想要弃车保帅的经理。
只是一个响指,两人便都出现在了白知予差点被送进去的高官房间内。
昏迷的三个男人清醒又不清醒地滚做一团,场面让人恶心作呕。
时元帮他们记录了“美好的一刻”上传sns,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他们不会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也不会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像那些在这里被下了药带走的女孩子们一样。
一切都是所谓的“自愿”。
伤害姐姐的人,都应该去死。
在这个国家,没有背景没有权力的姐姐能做的应该只有报警,可是报警就能让罪有应得的人受到惩罚吗?
既然如此,他违背时空管理局的规定,应该可以理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