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她都不会为了他们妥协。
她对他们,更多是善意和愧疚,对吴士勋,则是藏在最深层的心疼。
“就一次哦。”
咬上她的唇瓣就算是回答。
包裹着湿发的毛巾随着白知予被迫仰头的动作掉落,黑发散落,贴在她的肩头,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单薄的浴巾起初还倔强地围着,慢慢的,保护作用荡然无存。
就一次?怎么可能。
浴室的蒸汽让洗手台的镜子蒙了层雾,吴士勋挥手擦去一小片,白知予能从其中清晰看到自己眼角都被欺负得泛红的样子。
他还要凑过来故意说“很漂亮,好喜欢”。
白知予又洗了一次澡。
名义上是洗澡,但当她坐上浴缸边缘,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腕抬起的那刻,事情的本质就变了。
最后白知予彻底没了力气,还是依靠吴士勋,任他帮她一丝不苟地洗了个干净。
他经验不足,还没参透如何收放,只知道横冲直撞。
很多时候,她都感觉自己有些承受不足。
但说实在,劳累的工作后酣畅淋漓几次,睡觉的时候非常舒服。
中途白知予醒了一次,被空调冷醒的,她不自觉寻找热源,很快被身旁的吴士勋拢进怀中。
贴着他温热的胸膛,结实的手臂握上她微凉的肩头,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让白知予很快又睡了过去。
在某件事上没忍住食言了,但吴士勋遵守了另一个承诺:
定闹铃早起回隔壁房间。
白知予醒来的时候,没见到他人,准备完给助理打电话,才知道他们三个已经用过了午餐,甚至在附近开车转了一圈。
“我跟他们说,你昨晚工作多,睡得特别晚,他们就没叫你,打包了些食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