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跟顾澜清说?好了做心理测评的时间。
顾澜清似乎没有一丝抵触心理,反而很感兴趣。
问了很多心理咨询室和咨询师的细节,得知?咨询师是柳亦安。
顾澜清幽幽开口:“我记得她。”
“你怎么会记得她?”林知?韫感到很惊讶。
“当年她老跟你抢第一,所以我记得她。”
顾澜清伸手将她揽在怀里,轻抚她的发?,“甚至还有点点嫉妒她。”
林知?韫噗嗤一笑,“嫉妒她跟我抢第一?”
“嗯。”
林知?韫笑道:“如果是你,我甘愿相让。”
“我也是。”
顾澜清低头亲她。
自是一发?不可收拾。
林知?韫下意识不去反攻她,不想去触碰她腿·根的伤疤。
却?被她的手拉至那处,轻声道:“其实这里有道伤疤,不是新伤。”
触到伤疤的痕迹,意识到她将坦白什么,林知?韫心尖一颤。
顾澜清轻声道:“是我之前自残的伤疤。”
“你在嘉城时,说?的腿好疼是”
“嗯。”
林知?韫心上碾过一阵久久难平复的疼意,宛如千斤大?石压下,呼吸愈发?艰难。
下意识环住她,紧紧环住她。
“顾澜清,我也好疼。”
“都过去了。”顾澜清回抱住她,轻声哄道:“我现?在可开心了。”
林知?韫却?在她的怀中哭到难以呼吸。
心痛难捱。
想到嘉城的一切,想到这五年的种种。
想到顾澜清不曾说?过的隐秘心事,独自承受、未曾与她人言过的苦难。
想到顾澜清心里痛苦万分,却?不敢展露于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