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不多长个心眼呢?一时间他真的是想死的死都有了。
来人却没有理会他,挥开楼梯前围着的人,轻甩长袍拾阶而上,未语先带着三分笑:“手下人不懂事,扰了安国公的兴致,不如今日便由本王做东,请安国公赏面,到府内一聚。”
“四皇子客气了,”阳焱整个人仍旧依在栏杆上,抓着瓜子的手懒洋洋冲他一握,道,“既然是手下人不懂事,当然算不到你的头上,一人做事一人当,谁做错了事当然就该罚谁。”
他动作间有一粒瓜子从他指缝里滑了出来,落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咔”一声,在静谥的空气中显得特别响亮。
四皇子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不过很快被他掩饰了过去:“安国公说的是,来人啦!”
他轻喝一声,指着底下已经瘫软成一团的管事道:“给本王把他拖下去,按府里的规矩惩治。”
“等等!”阳焱却出声阻止了。
两个准备拿人的一时间动手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悄悄窥着主人的脸色,待他挥了挥手,才如蒙大赦地退下。
“难道安国公是想亲手处治这没眼色的东西?”四皇子脸上温和的笑容不变,展开手中的扇子轻摇了两下,道,“若是如此的话,稍后本王就派人将他送到你府上。”
阳焱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他做错了事,当然是送到顺天府去,叫府尹审判才对,怎么可以妄动私刑?”
四皇子顿时被噎住,他唰地一声合起扇子,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道:“今日这事往大了说是他没眼色冲撞了安国公你,但若是以此定罪的话,免不了会引来闲言碎语,恐怕会于你的名声有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