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地扭曲了一下,感觉颇有些棘手。
元君向来脾气温和,她还有些把握能制住他,叫他按照自己的命令行事,可皇贵卿却被她宠得嚣张跋扈,以他的性子既然开口了便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如果她继续回护贤卿,他肯定会闹起来,按照自己平时对他的宠爱,就应该依他的意思将贤卿投进慎刑司,不然肯定会引起怀疑。
可是她明知道贤卿是无辜的,又怎么忍心?而且他的身子向来柔弱哪里受得了这种苦,她也舍不得。
“胡闹!”乐萧玉不由沉着脸道,“贤卿再怎么说也是朕的卿侍,怎么能送到慎刑司那种地方任人磋磨?皇贵卿你要置朕的颜面于何在?”
“臣侍只知道犯了错便当罚,”皇贵卿毫不畏惧地与她对视,“一国太女关系到社稷稳定,贤卿涉嫌谋害太女,自然应该接受审问,区区一个卿侍,难道皇上还舍不得了?”
对上皇贵卿灼灼的视线,乐萧玉一时之间头疼万分,心里有些后悔之前为了扶持他和岑阳焱打擂台而太过于宠他,宠得他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竟敢当着众人的面跟自己叫板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元君,指望他出来反驳皇贵卿,毕竟这两个人向来不和,一个人想做的事情多数时候会被另一个人反对。
然而要让她失望了,阳焱乐得看她们狗咬狗,哪里会帮着她解围?此刻他正饶有兴致地一会儿瞧瞧盛气凌人的皇贵卿,一会儿看看侧脸默默垂泪的贤卿,神情之悠闲就差捧一把瓜子嗑了。
乐萧玉被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眼见皇贵卿蠢蠢欲动地准备令人拿人,只得道:“审问当然是必须的,但却不能去慎刑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