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可是我们却出奇一致,都是那么一如既往、自欺欺人地爱着您。”
时晏之本来心里就够烦了,听到阿诺斯的话更烦,皱起的眉头加深,朝他冷声呵斥:“闭嘴。”
阿诺斯见他生气,担心自己成为下一个跪在外面的人,识趣地立刻闭嘴。
这些人就不能让他安心休息吗?
随后宫殿外靠近的地方传来裘思德的询问声:“陛下,沈统领不愿离去……”
可能是好久没发脾气,时晏之近日积压的怒气有点多,刚好遇到一个爆发点,像吃了火药一样对着宫殿外的裘思德说:“这也需要孤下命令吗?要你有何用?他爱在雨中跪着就让他跪着,最好一辈子别起来,正好孤最近想在门口修一座石狮子。”
“好……陛下别为了这点小事气坏身体,沈统领也是不识趣得很,一点都不懂得体谅陛下。”裘思德应声的时候还特别茶言茶语。
“你也滚。”
发完怒气,时晏之果真感觉胸口轻松了不少,宫殿外也因此寂静下来,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
刚处理完沈瑾玉那档子事,时晏之这才继续把注意放在阿诺斯身上。
“阿诺斯,你怎么还站在这里?怎么,你也想被孤骂吗?”时晏之好不容易稳定心神,并不想因为别人再次动怒,他可不想因为这些闲杂人等真的气坏身体,那就亏大发了。
阿诺斯似乎还有些恋恋不舍,但考虑到时晏之此刻因为刚才的事情正气头上,觉得自己还是别撞时晏之的枪口上,于是刚到嘴边的挽留的话语默默被他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