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禛就是把他害到这种田地的罪魁祸首,他不想着如何报仇就算了,还想继续被许轻禛踩。
凭什么?他,陈安燃,可是堂堂宗主之子诶!要踩也是他踩别人,怎么能让别人踩他呢?这样的话他的脸往哪里搁呢?
肯定是许轻禛刚才对付他的时候给他下了什么泯灭人性的污秽邪术,才让他居然变成这副模样,对许轻禛的脚念念不忘……
像这样不断洗脑自己“许轻禛给自己下了降头”,陈安燃才能“心安理得”站起来埋汰许轻禛,“可恶,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被我踩在脚下的!”
“等着吧,我现在就回去精进修为,等到仙门大比那日,我一定要让你好看!”陈安燃就这样气冲冲扬长而去了。
……
可惜屋内的许轻禛压根不理会陈安燃所说的那通豪言壮语,来到盘着腿正在运功调整体息的蒋鑫流面前,眼神自然而然流露出担忧,轻声询问道,“师妹,伤势可还严重?”
蒋鑫流听到许轻禛的话,这才缓慢睁开眼睛,露出亲和力强的笑容,“谢谢许师兄为我疗伤,我比之前好多了。不说我了,聊聊许师兄你,师兄你刚才真的好厉害,居然随手一挥就能扔下治愈伤痕的法术罩,还能一兵一卒把陈安燃打到起不来。”
“就是让我有些疑惑,不知道许师兄能否为我答疑解惑?如果师兄不想说的话,那就不说了,反正我也没那么关心这个问题。”
许轻禛听到前半句话的时候,心中就隐隐有种预感,眉梢一直在跳,听到后半句的时候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不由得松了口气,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既然师妹都亲口问我了,那我自然没有不回答的道理。只是希望师妹能帮我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