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房间的许轻禛:……
人类的悲伤各不相同,但却如此的默契十足。
身为柳鸢小迷妹≈对柳鸢滤镜有十米厚的蒋鑫流依旧是双眼冒爱心,崇拜地看向柳鸢。
柳鸢收拾完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弟弟,神色和煦地看向蒋鑫流:“师妹,时候不早了,我带你上楼看看你的房间。”
“嗯嗯!好的师姐!”如果蒋鑫流的本体是一只小狗,此刻应该所有人都能看见她身后翘起的尾巴晃来晃去,亮晶晶的眼眸一直追随柳鸢的身影,步伐轻盈地上楼。
……
事已至此,既然柳鸢和蒋鑫流的身影已经没了影,许轻禛也不好再反驳,准备抬脚上楼的时候发觉身旁的陈安燃仍旧愣在原地,皱起眉头不由得嘲讽两句:“陈师兄还愣在这里干什么?不想和我在同一个房间?那还真巧,我也不想和你同一个房间。”
“不,不是……可以和师弟在同一个房间是极好的,我刚才只是在想我回去后怎么面对父亲。”为了不让许轻禛误会自己,陈安燃也不顾及这话到底能不能说,直接一股脑的倾诉给许轻禛听,在许轻禛面前他确实没有半点隐私,当真像极了一条忠心耿耿的狗。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只关心你应付宗主的时候会不会把我牵连进去。”许轻禛慢条斯理地摩挲着下巴,转身回眸轻飘飘一笑,似一朵淡雅却吸睛的芍药,“不过……我想陈师兄应该不会窝囊到会让别人替你背黑锅。”
陈安燃再蠢也听得出许轻禛话里的意思,脸上不由得烧了起来,又羞又躁,羞得忍不住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死死低着头,咬着唇把头转到一边,不愿让许轻禛看到他这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