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来昏昏欲睡的百官瞬间一个比一个清醒。
同一时间,镇南王猛地抬头,目光射向位于百官最前列的紫衣青年。
上门
朝堂一时针落可闻。
中书令?外室??
几乎没人能把这两个词联系到一起。
只要一想,都忍不住抖三抖。
有人不由得想起来,先前有位不懂事的官员,外放做官快十年,回京知道变了天,第一反应竟是贿赂新上任的中书令。
他见中书令年轻力壮,又无家眷,一口气送了好几个美人。
当日便被裴怀虚原路退回,但于贿赂一事不置可否。
官员以为他仅是不喜这几人,又不知从何人处听说中书令更喜财帛,遂大着胆子,美人辅以重金再度出击。多方折算下来,贿赂数额刚好达到大夏官吏条例中的顶格。
回京第二个月,此人就倒霉地被下了大狱。
大理寺随之查出其在任地受贿不少,纵容家奴欺男霸女,秋后给他判了个抄家流放。没两三年,那人在流放之地生了重病,一命呜呼。
钓鱼执法,恐怖如斯。
谁也不敢断言所谓“病死”与朝堂那位有无关系,毕竟能下狠手的时候,裴怀虚向来不会留情。
如今又涉及到美人……百官纷纷看向事主。
裴怀虚却像没事人,仔细一听,声音里似乎还有笑意。
“李御史如此笃定,不妨请陛下派人详查。若有,裴某甘愿担任罪责;若无,御史大人按毁谤同僚罪论处,如何?”
皇帝心中一凛,恐伤了和气,维护道:“裴卿为人众所周知,知法犯法之事是不会去做的。李御史,说话还是稳妥些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