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裴若停下了筷子。
少年偷看的动作一顿,故作镇定,道:“菜品不合裴兄胃口?”
裴若似笑非笑,缓缓道:“只是觉着,有些熟悉罢了。”
元澈哪好意思说府上的厨子拿不出手,张口就来:“美好的皮囊千篇一律,菜也一样,想必是厨艺高手之间惺惺相惜,有几分相似很正常。”
“千篇一律?”裴若咀嚼着这几个字,轻声问:“某也是?”
元澈咬着鸭掌,眨了眨眼,没明白他怎么发散到自己身上。
他宽慰道:“裴兄当然和其他人不一样。”
不是人人都能让他看着就想吃三大碗的。
鸭掌卤得很香,表皮软糯,少年连骨头都不吐,一边嚼嚼,一边问:“说起来,裴兄那日回去后如何了?我听外头传中书令遇刺,他是你表亲?”
裴若淡定道:“堂亲。”
“噢!居然真的是亲戚。”元澈想了想,又追问道:“那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他?”
对面的人加深了笑意,反问道:“你怎知从没见过?”
他语气笃定,少年鸭掌吃到一半,当真停下嘴开始思考:“嗯……真的没见过,他这么大一个官,每天都要开朝会,是不是很忙?”
“尚可。”裴若低头品了一口果酿,语气淡然:“总理朝政,事务虽是多些,但陪人用朝食的时间倒还是有的。”
元澈起了兴趣,打听道:“那他长得俊不俊?性情如何?”
裴若挑眉,直直盯着他看了几息。
元澈拿不准他的意思,谨慎道:“不能说?”
总不可能是朝廷机密吧。
裴若眼神莫名看得他又开始紧张,二人大眼瞪小眼半晌,裴若才道:“你……不知道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