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失败的刺杀推到此人身上,本就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最优解。
他偏头问侍卫:“二皇子府动静如何?”
“一直按殿下吩咐盯着,今日不曾见异常。”
陆九渊点头,神情有些疲倦:“继续盯着,不可松懈。”
裴党近来几次深更半夜抓人,陆天枢自顾无暇,他也只能将尾扫干净些。
……
元澈强制了裴若一整个下午。
他知道裴若喜欢清净,便故意拉着人去最喧闹的市井之中,挑些簟席屏帷,时果腊脯。
什么好吃的难吃的,都要裴若先尝过了再给他。有时太难吃,看到裴若微微蹙起的眉毛,小世子陡然生出了仗势欺人的快乐。
路过街边卖艺,元澈兴起,还要让裴若赏几个钱。
裴若瞥他一眼,倒也解了囊。
于是元澈愈发觉得强制成功,行事更是随心所欲,自己将自己哄了个开心,生生玩到了华灯初上。
坊市灯火通明,瓦子表演过一轮,正是衔接过门时刻,元澈吃着果脯,不觉打了个哈欠。
晚膳用过,想去的地方也去了,无端有些阑珊。
元澈松开手,宽宏大量道:“你可以走了。”
身边的人却没动弹。
裴若声音没什么波动,轻轻道:“殿下强求来的几个时辰,开心么?”
清泉般的嗓音在热闹的瓦子里并不明显,可元澈还是听到了。
少年郎往嘴里抛果脯的动作一顿,咧开唇角,露出小虎牙,语气满不在意:“开心啊,怎么不开心,堂堂裴大人就算心不甘情不愿,还是得陪一个风流纨绔到处玩乐,想到这点,我就特别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