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试图让对面的人松口,见裴怀虚不说话,扁嘴把手一丢,眼巴巴往上菜方向瞅。
甚是可爱。
裴怀虚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半杯,不能再多。”
天气渐寒,邻近桌煮着白汤火锅,汤已经煮开,咕噜咕噜冒着泡,薄肉片轻轻一涮就熟透,蘸上一点麻酱,肉香不要钱似的飘了过来。
元澈嗅了嗅,羡慕地看了过去:“我想吃火锅。”
裴怀虚道:“今日?”
“下次吧。”元澈想了想,道:“等天再冷些,最好下着雪,屋里把锅支起来烧热,到处暖烘烘的。”
他一手撑着脸,道:“到时候温一壶酒,多涮些肉片,把窗户支开一点缝隙,边吃酒边赏外面鹅毛大雪,岂不美哉?”
少年描述的场景仿佛近在眼前,裴怀虚轻笑道:“要唤几人吹奏取乐么?”
“不要。”元澈别扭道:“谁说要跟你吃了?最多再加个小白。”
“麋赤可以,某不可以?”裴怀虚挑眉。
“至少小白没骗我。”
少年哼哼唧唧:“不要以为我搭理你就是不生气了,我告诉你,我这个人脾气坏着呢,很记仇的!你最好害怕点。”
“小心我某晚突袭,偷偷跑来相府,在你床边丢一只八哥,让它喊‘裴怀虚亦未寝’,喊到你整晚都睡不着。”
裴怀虚失笑,道:“是是,某定好好反省,修身养德,还望世子大人有大量,莫请八哥扰人清梦。”
见少年很容易满足地勾起了唇角,他斟了两杯清茶,转而问:“今日为你挑选的茶具,有无什么不喜?更好紫砂还是瓷的?”
“都可以啊,能喝水就行。”
元澈又被香味勾得转了头,定睛一看,是第一道菜端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