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他果然依约把元澈送到亲王府门口。
后面的几天,圣旨果然送到了亲王府。元澈却没再看到裴怀虚,他找机会进宫了一次,恰好撞上裴怀虚去御书房和皇帝议事的空档。
海德说,自家大人近日很忙,忙饭吃饭也难准时。
眼看出发时日在即,元澈有些后悔。
去丹州一个月起步,这段时日都看不到裴怀虚,早知道前几日对他态度好些了。
但很快,这点愧疚就在他登上去丹州的马车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裴兄?!”
芜州
少年睁大眼,看着马车里的人,反复确定自己没有走错。
裴怀虚没再穿那身招摇的紫袍,换了身极为低调的宽袍大袖,倒有些像陈陵的儒士打扮。
“难道你要跟我一起去丹州?”元澈傻了:“等等!”
他想到什么,提高了声音:“圣旨里的那个文书——原来是你?”
裴怀虚没有否认,冲他伸出手,温声道:“上来。”
少年眼皮轻颤。
他何德何能,敢拿中央最高行政长官当文书?
“这事儿,皇上知情吗?”
元澈小心翼翼地求证。
裴怀虚笑道:“陛下若不知晓,某如何出京?”
元澈犹豫了一下,就着他的手爬上了马车。
难怪这人前几天那么淡定,原来早就琢磨着安排出差。事到临头,倒是他成了蒙在鼓里的人。
想到这里,少年不爽地拿肩膀撞了撞裴怀虚:“裴兄,你不坐镇朝堂,跑出来打算成就一番大业?”
陆璇玑让他领兵,裴怀虚陪他出京,怎么看都不大对劲。
事出反常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