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好说。”裴怀虚停顿了一下,道:“先去看看再说罢。”
晚膳后,他果真一刻也没留,径自去了官署。
元澈从中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想了想,告别道:“陈公,我先回客栈去等裴兄,多谢这两日款待。”
“殿下何必就走呢?在寒舍住着也不妨。”陈陵挽留道:“若要去官署,在下这就派轿子护送。”
元澈摇摇头:“一干文书俱在客栈,裴兄这般繁忙,我理应分担些才是。陈公不必多留,下次有缘必将再会。”
陈陵再三挽留,少年依然回了客栈。
说到文书,他正好想起来,把近日到的书信仔细翻了翻。往常这些东西都是裴怀虚批阅,有事再报给他,他亲自过目的只有王府家书和陆璇玑的信。
如今再看,他才发现京城方面祥和得近乎诡异。
朝堂因丹州局势大好,加之他主动请缨抓捕郑伯侯而风波暂歇。但到底缺了中书令坐镇,估计平静不了太久。
元澈翻到最后,丹州的消息一直不太多,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发现凉国军营异动上。
他想再找找还有没有漏看的书信,起身时,忽然嗅到一股淡淡的甘甜腥气。
血腥味?
元澈心中一凛,在屋子里四处找了找,最后找到斗柜与床的缝隙之间。
里面黑乎乎的看不清,他用剑柄拨了拨,拨出一块带血的纱布。
纱布颜色很新,上面暗色的血却已经凝固,看得人有点惊悚。
元澈惊恐地拎着纱布:“刀刀,我屋里进贼了。”
【……】
他马上疑神疑鬼地翻箱倒柜,既想翻出点什么,又怕翻出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