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把自己关进屋子里,连续一个月闭门未出。
栾云醒来后,是想把闻人煜扒皮拆骨的。
可身上实在半点力气都没有,不等他动作,栾云就轻易被闻人煜制住。
“小世子是在生什么气?
我好好在屋子里待着,是你主动闯进来,哭着求着让我帮你,如今醒了,倒翻脸不认人了?”
“既然阴差阳错,不如小世子就此做了我的人,我自会好好待你。”
闻人煜俯视着身下的人,语调自带三分漫不经心的散漫。
他这种什么都不在意轻轻拂过的气质浑然天成,让栾云只觉得这人是个花心浪荡子。
栾小世子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哑巴亏?
更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低头。
怒气横生之下,放狠话也不留余地,
“闻人煜,你最好祈祷这辈子都碰不到我,否则,今日之辱,我定会让你百倍偿还!”
闻人煜作为商人,不轻易露出自己的底牌是他下意识的选择。
他的话本就带着试探,听见栾云这么说,心下凉了半截。
趁着闻人煜愣神的功夫,栾云带着积攒的浑身怒气把人推开,踉踉跄跄跑出了万春楼。
栾云回王府后,在自己房间自闭了一个月,闻人煜处理事情之余,几次三番去王府见人,都被拒之门外。
他来西南本就是意外行程,能待的时间不多,直到离开西南,闻人煜都没能再见栾云一面。
临行前,闻人煜托人把小时候从栾云身上取下来的麒麟纹玉佩转交给栾云,
并带话,无论何时,只要栾云拿着玉佩去找他,他愿意答应栾云任何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