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吾,你做的不错,那血果树确实该毁。”
这件事就算是换成泓轩去做,也会如此。
“只是这种事你早该告诉我,何须用自己的血炼制血珠?那东西于我而言,就算没有又能如何,我还能因此丢了性命吗?”
“你又说这种话,”君吾被泓轩推开,没再坚持扶他,“我愿不愿意做都是我的事,而且我用的是我自己的血,并未伤害其他人,也不算辜负了你的教导。”
“我不是这个意思……”泓轩知道他的脾气,见君吾脸色不好,叹口气没再继续。
“你守阵也不易,随我回去休息吧,”君吾语气缓了缓,“至于你说的夙绝,我先派人下界探查清楚,你我一同商量对策,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泓轩见君吾不容拒绝的神色,没再跟他对着来,只跟着君吾去政殿。
至于君吾所说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泓轩不敢苟同。
泓轩觉得,这分明就是他自己的事,因为夙绝本就因他而生,又是他的死劫,就连夙绝的真身,都是他的武器墨阳剑。
说来说去,除了以身献祭,泓轩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他也懒得再想了。
泓轩早就接受了自己的结局,如今不过一死,倒不如痛快些解决。
夙绝在君吾制定天道的三百年,大部分时间都在修炼。
吸收下界的怨念邪气,跟他尚不太老实的身体磨合,光是驯服自己的真身,都花了不少时间。
还有极少时间,是在发疯。
夙绝一发疯,就会在人间作乱,风卷残云一般,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世人只知这世间多了一个魔头,并不知道他姓甚名谁长什么样子,更找不到他发疯的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