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它们虽然退出口腔,前端却还是缠绕着那柔软的舌,将它牵引出唇外,花柱们摩挲着舌面,偶尔扬起的尖端粘连出透明的银色丝线,分不清是花柱自带的粘液,还是它汲取的汁液。
山荷背靠着杂物间的墙壁,身体微微前倾,手掌握紧,闭着眼发出深重的呼吸,颊肉绷紧,喉中不时发出一声闷哼。
不知过了多久,他看着掌心的透明液体,喉头滚动,眸光带着深切的渴望。
糟糕,他低估了青时对他的吸引力,只是近距离接触那么一会儿,他便受不住了,要不是怕看到青时惊恐的目光,他当时只怕就扑上去了。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青时面前,似乎不堪一击。
“滴滴滴”
一大早青时就被通讯器叫醒,他哼唧了两声,眼都不睁地接通了通讯。
“青时,有个大单,接不接?去的地点是林城无人区,你不是一直想进无人区看看吗,我这可是一接到这委托就想起了你,看周哥我对你好吧!?”自称周哥的浑厚男声从扬声器里传出。
“咳咳……”青时正想回答却因为喉咙的刺痛先咳嗽了两声,他捂住脖子坐起身,眉头皱起,怎么回事,感冒了吗?
“青时?”周哥见青时许久没回应,又喊了声。
“好,几点?”出口的话音沙哑到青时自己都差点听不出是自己的声音。
“?青时你昨晚干什么去了,声音搞成这个鬼样?”周哥调笑中隐藏着关切。
“咳咳,滚,我没事。”青时笑骂了一声。
“哈哈,没事就好。今天上午十点基地南门出口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