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可以，但是，概不退款。”
赵思睿只觉心梗，又不能在顾墨面前发作，只能咬牙，“不退就不退，以后别想让我再找你！”
——“好耶，终于不用被狗比恶心喽！”
江奇就差拍手。
迈开腿的赵思睿捂住胸口，旁边顾墨关切地问，“你怎么了？”
“没事，”赵思睿一脸愤懑。
只是突然有点血压飙升！
读研需要一副好身体
出师未捷差点心梗死的赵思睿跟着顾墨走了。
光收钱不用服务的江奇美滋滋地在后面招手。
没几步，顾墨回头，
蒙着一层水雾的眸子有些迟疑，“江奇不会生气吧？”
“生气？谁管他。”赵思睿心里翻了个白眼。
我才要被气疯了好吗？！
听到这话，顾墨踏实不少。
只是还觉得奇怪。
换做平时，如果有与富家子近距离接触的机会，江奇总是特别积极。
使出浑身解数地讨好，就差把‘我想献身上位’写在脑门。
今天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冷淡，
好像没一丁点儿巴结的意思，
恨不得赶紧脱离……
换招数了？
顾墨想到这个可能，不屑地扯了扯嘴角，
就算他用上孙子兵法六十八计都没用。
有自己这个白月光在，谁会看上江奇那种贫民窟的垃圾？！
——
江奇没着急去买自媒体设备，给教授打完电话就回了宿舍。
刚推门进去，戴着眼镜的男同学，便透过镜片望过来，“你跟教授说把顾墨踢出课题组啦？！”
他语气兴奋，眼睛贼亮，使劲儿盯着江奇。
像是盯着奥特曼同款粉丝，无声地感叹‘你终于也相信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