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母没等她说完,直接将球杆往球童怀里一扔,扭头就走。
厉母连忙招呼,“彦珩妈妈,你干什么去?”
“赶通告,不玩了。”
许母气势汹汹地钻进车里。
她不用回头就能猜到,此时此刻,那可恶的女人是一副怎样嘴脸。
许母抄起手机,直接打了过去。
那边刚接起来,她就破口大骂,“你还能怎么废物?居然连个家庭教师都搞不定?!”
————
等厉尘澜回到寝室,发现江奇刚洗完澡正窝在椅子上擦头发。
晶莹水滴顺着发梢滴落锁骨的瞬间,仿佛在他心尖儿漾出涟漪。
酥酥痒痒的,恨不得伸手挠挠。
厉尘澜快步走过去,将人拉进怀里,“洗澡怎么不等我?”
“咱俩可以一起。”
“滚——”
江奇伸手去推,暗自嘟囔一句,
——“死变态,谁敢跟你洗?”
——“随时像个发情的泰迪!”
厉尘澜垂眸时,忽然察觉不对,神情冷了几分,“嘴角破了?谁弄的?我不在,你……”
“我都没舍得,让你用嘴……”
刚要解释的江奇,听见这话,顿时翻脸,一拳打在厉尘澜胸口,“你特么往哪想呢?我根本没用嘴!”
“那用哪了?”厉尘澜攥住江奇的手腕,忽然低头靠近,“有人欺负你?”
炙热鼻息喷洒过来,让江奇别过脸去,“没有,昨天玩一场拳击而已。”
“拳击?”
厉尘澜眯起眼睛,似乎猜到了什么。
之前a校也有公开出柜的,没少被针对排挤甚至霸凌。
当时他身在局外,确实没太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