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就像是烧得正旺的炉火瞬间被一盆水泼灭了,整个人都蔫下来。
沈与媛小声为左时寒喝祝饶解释道:“李哥的父亲经常家暴他们母子,李阿姨实在忍受不了,带着七岁的李哥逃到绍县。那个时候李姨身上没有钱,在绍县也没有认识的人,只能露宿街头,是爷爷看到后收留了他们。”
她声音放得很轻,即便李姨等人看不见他们也听不见他们说话,但还是被吵架的氛围影响了,都不敢大声说话。
“戏班现在本就是艰难的时候,我们困难时人家拉了我们一把,给我们吃给我们住,现在人家困难了你想撒手不管?”李姨怒道,“你这叫什么?你这叫白眼狼!”
李姨又看向夏玲:“小夏,你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啊……这个,哈哈。”夏玲勉强笑了笑,又往角落里缩了缩。
好在李姨不是真的要她的回答,又逮着李哥骂。
李哥被她骂得抬不起头来,憋屈无比。
最后他自暴自弃地大声喊道:“我就是白眼狼!怎么了吧!”
李哥大步上前把李阿姨推到一边,就埋头快步走出门外。
“你……你……”李姨大骂道,“你个忘恩负义的小畜生!”
李姨看向夏玲,几乎要哭出来了:“你说他这样像什么样子啊!”
夏玲表情苦涩,上前安抚李姨:“阿姨您消消气,消消气。”
李姨抹了两把眼泪,哑着声对夏玲道:“小夏,阿姨拜托你,你就当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别告诉别人,尤其是千万别告诉小沈。”
夏玲忙不迭地点头:“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