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想不到,孙家居然也会出事。”
“谁想得到呢。”有人叹了口气,“当年夫人可是低嫁,谁听说这件事都说少爷高攀了。现在……唉。”
又是沉默良久,女孩感慨道:“之后的日子恐怕更难过。”
左时寒从床上坐了起来,静静听完了窗外的全部。
这是孙柔柔的情绪最强烈的一次,左时寒能够感觉到,此时的孙柔柔恨不得自己立即死去。
左时寒本来想叫孙柔柔别吵,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只是无声轻叹。
……
乌云半掩了月亮,微弱的月光落入掌心。
轻薄的衣裙在夜风的吹拂下微微摇晃,女孩坐在屋顶,仰起头看着月亮,突然说道:“如果当年死掉就好了。”
“因为失血而死,或是自杀……怎样都好。”女孩皱起秀气的眉,“我为什么会觉得世界上还会有在意我的人,还会有能像家那样保护我安慰我的地方呢?”
她勾了勾唇角:“之前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都没有认清他是一个怎样的人,还在痴心妄想。”
女孩似是在自言自语,毕竟周围也没有人能回答她。
只有一身血红的嫁衣漂浮在空中,沉默无声地陪伴她。
女孩察觉到某处的动静,目光投过去。
“偶师真的好麻烦啊,看上去只有一个人,实际上谁知道有几只人偶藏着。”女孩小声抱怨,“看来,今晚是没法好好看月亮了。”
役鬼
小指上绑着的红线,平时隐藏起来,但只要有心去看,就能看见红线一直延伸到屋外。
左时寒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等着祝饶过来找他。
祝饶还没过来,姚三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