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祝饶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被哄上床的鬼仙毫无杂念。左时寒细心检查了伤口的恢复状况,对自己配置的伤药十分满意。
却不知此时此刻的伤者,脑子里头全是黄色废料。
祝饶仰躺在床上,看着坐在自己腰上的左时寒。
他高烧昏迷的那日,他对左时寒表白的那日,皆如此时。弥散开来的欲念无穷无尽,祝饶牵过左时寒的手,笑着问他:“时寒可知晓人事?”
左时寒回了一个茫然的目光,没听懂祝饶在说什么。
“就是……以前那些人有没有为你指婚,然后教你同新婚妻子该做的事?”
“没有。”左时寒摇摇头,答的是祝饶前半句。
“我知道你意思了。”紧接着左时寒又说道,答的是后半句。
“……但我不会。”左时寒最后道。
阴阳交汇,他大致知晓是什么意思,然而左家不会教他于操偶无用的东西,没有人告诉过他其中细节。
“我教你。”祝饶道。
鬼仙又一次被忽悠了。
祝饶试了试,发现左时寒虽为鬼仙之身,但那事还是行的。既然这最关键的一点满足,那祝饶也没问题了。
不过他今日本就是做好了准备来的,不管左时寒行不行,他都没有想过要让左时寒居于下位。鬼仙死时还未完全发育开,祝饶哪舍得让他承受。
他一边抚慰左时寒,一边教他接下来该如何做。
未经人事的鬼仙此刻红了眼尾。
他显然已经极难受,却依旧不肯如祝饶所说压下来,也不同意祝饶做大动作,带着微弱的颤音道:“你伤还没全好。”
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