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楚皇帝,他要比郑国君王富硕千百倍,便是被他弄脏百十件,也是无妨的。
内衫半敞,伏趴在床,发丝尽散,丰润下唇还浸染朱釉血渍,分明是病弱之态,此刻在微黄烛光下却极致诱人。
瞧他虚弱无力地任由自己捏着脸,眼神飘忽迷离,袁沃瑾伸出指腹擦过他唇上遗留的血渍,而后将他推翻在榻。
他站起身,看着仰躺在床上虚喘的人,抬手去褪染了血的外衣……
第二日,朝中百官闻讯而来,各个候在品香楼外等着见小皇帝。
李延率先进的屋内,仇挞紧随他后,二人进屋时便见楚怀瑜坐在案前撰字立书,却不知所立文书为何。
察觉仇挞窥觑,楚怀瑜抬眸看向他:“尚书是否好奇,朕还没死?”
仇挞闻言立即扑跪在地:“臣不敢!”
楚怀瑜提笔蘸墨,声色淡然:“叫外面的都散了。”
呼吸吐气这般稳健,馔书立字行云流水,丝毫不似重伤之态,莫非是做给那将俘看?
李延和仇挞同在心中猜测,相较于仇挞的疑惑,李延更关心他的安危:“陛下,此处虽为皇城,可您在这品香楼也着实危险呐。”
楚怀瑜头也没抬:“朕知道了。”
李延还想再说什么,但见小皇帝一心只专注于案上文书,便止住了口,与仇挞一同退出。
二人出了品香楼,仇挞还满是好奇:“我亲眼瞧见陛下一身白衣浸血,怎一夜之间安好无损了?”
李延瞪他一眼:“尚书此言,莫非是望陛下有事不成?”
仇挞从疑惑中陡然醒起,即刻换上满面愧意:“自然不是,仇某只是关切陛下如何伤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