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抓在手中的香囊:“空腹不宜食甜品。”
楚怀瑜俊眉一蹙:“朕怎么没听过这样的歪理。”
袁沃瑾让开他要抢夺的手:“总之就是不许。”
二人争抢间,香囊倒置,内里的果脯悉数倒落,包括其中糖渍最少的一枚干枣。
枣果落在狼背上,惹得群狼又是一阵嘶吼。
看着那枚带着蛊虫的枣果被一只狼吞食入腹,袁沃瑾抓回空香囊,心里竟莫名安心了几分。
瞧那些蜜脯落到了树下,楚怀瑜气嚷嚷道:“香囊还给朕。”
袁沃瑾无视他的愤怒:“陛下宫中香囊数枚,何必在乎此一只。”
楚怀瑜愤愤不乐:“这一枚不一样。”
袁沃瑾翻看手中香囊,忆及他平日频繁更换的那些香囊来,似乎却有不同,这一枚香囊上的九瓣长华格外细致精美,可他仍是装作不知:“哪里不一样。”
楚怀瑜也懒得同他辩驳:“总之,就是不一样,你还给朕。”
袁沃瑾把香囊往腰间扣,窥他一眼:“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是陛下亲手所赠之物,莫非要讨回?”
楚怀瑜哑口,彻底没了辙。
系好香囊,袁沃瑾又靠回树上:“说起来,陛下还欠臣一样东西。”
楚怀瑜瞥一眼他,不想理他。
瞧他这般气鼓鼓的模样,袁沃瑾禁不住笑意,却又藏住,只道:“臣说过,陛下若十箭之内不能损臣分毫,便不能再提取臣性命之事。”
楚怀瑜气怏怏地哼了一声,而后也往旁侧的枝丫上一靠:“聒噪。”
许是几番颠簸着实累了,没一会儿他便靠着树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