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简单?”
归荑笑道:“比试中不可使用现有的任何工具,不得伤害任何飞禽走兽,必须要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走进你们的囊中,如此方可作数。”
说完她还保证:“这其中,我们没有做任何手脚,这一点大哥可以作证。”
听及此话,楚怀瑜斜眼睨向身侧人:“你是什么值得可信的人吗?”
袁沃瑾侧俯身低语:“你现在除了我,还能信谁?”
楚怀瑜噎语,干脆不说话了。
这旁,归荑又对楚怀瑜与洵且道:“你二人可随意挑选一人作为陪证,为公平起见,择优权让给阿甘。”
楚怀瑜无意推脱,他侧眸望向围护在身侧左右的一群护匪,一眼瞧中外貌最好辨识的平头男。
与他目光相对,平头男受宠若惊,正是喜悦之时,却忽然被他身侧的一道告诫视线止住笑容,他只得僵着笑脸一手捂腹,叫嚷出声:“哎呦,我肚子怎么这么痛,我要去上茅厕!”
楚怀瑜见之疑惑,回眸瞧向可疑之人,只见袁沃瑾若无其事地抚着身侧矮他一整个头的小厮的肩,似是很关心他肩头是否落了灰。
他收回视线,只好作罢:“不用选了,就我自己。”
待人偏过视线去,那小厮才急忙矮下半截肩,生怕成为肩上杀神的掌下亡魂。
归荑询问弃权之人:“你不再考虑考虑吗?”
楚怀瑜正待开口,只听身侧人忽道:“既无人选,便由我来吧。”
楚怀瑜:“?”
为证自己绝非有意,袁沃瑾装模作样地扫视一圈:“还有人吗?”
被迫沉声的一群匪卫紧闭嘴舌,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