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们只是我的义妹。”
楚怀瑜淡声:“嗯。”
听这无关痛痒的回答,袁沃瑾又问:“陛下在吃醋吗?”
楚怀瑜仍是淡然:“并无。”
袁沃瑾忽地低笑:“没有吃醋,为何要生气?”
楚怀瑜转身面向他,带有几分质问的意味:“生气就是吃醋吗?”
他不掩心中所想:“你与贼寇为伍,不该生气吗?”
袁沃瑾盯住他的眼睛反问:“我与陛下是敌人,敌人与贼寇为伍,陛下又为何要生气?”
楚怀瑜一诧,忽然忆及昨夜在洞浴中与他说的话。
不共戴天的仇人。
原来他已经放在了心上。
他随之垂下眼睫:“替敌人惋惜。”
而后转身便走,却忽然被人扯住臂膀:“为何不正面回答我。”
楚怀瑜默了。
袁沃瑾又再追问:“你是担心我与贼寇为伍,还是担心我娶贼寇为妻?”
楚怀瑜闻之一愣,随后转身直视他:“朕可以在意你与贼寇为伍,便也可以在意任何一人是否与贼寇为伍,朕关心你,在意你,不过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倘若你无能且无知,朕会弃你如敝履。”
楚怀瑜:“——懂吗?”
袁沃瑾愣住。
楚怀瑜伸手剥开他捉住自己的手,随即转身而去。
丛林中的彩蝶追着他的身影而去,小金雀孤冷的背影漠然决绝。
如同一朵高岭之上难以折下的花。
分道扬镳
落日的余晖将男人的身影拉长,袁沃瑾抱胸斜靠在梨花树下瞧着溪边人,心底某一处,似这余晖一般,遮下一层暗影。
“怎么,又惹人生气了?”洵且声近,不知何时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