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瓢袁不屈服道:“你不是说好看吗?”
小皇帝有理有据:“那是朕为了给你长士气。”
这般口是心非的话大将军倒没听出,只听出了狡猾的意味。
话回正题,袁沃瑾忽然有些明白过来:“所以那日你是有意中伤呕血要留在山寨中?”
“吐血是真。”楚怀瑜淡然答之。
袁沃瑾低眸看向近在咫尺的侧颜:“那今日呢?”
楚怀瑜应问回话:“那也是真。”
虽说在此之前他从溪边藏了暗石硌出旧伤来,可毒血并不为假。
袁沃瑾却是蹙眉,有几分不悦:“为了调查真相,不惜逼出自己的伤势来吗?”
楚怀瑜:“一半是被你气的。”
“……”被堵得哑口无言的大将军分不清他这是有意安慰自己还是单纯就要堵他,哼声道:“陛下往后说话掂量着,臣已经分不清陛下哪一句话是真。”
楚怀瑜不与他在这个话题上较量,又回正题道:“官家兵器不会无故落在土匪手中。”
袁沃瑾哂声作笑:“这样说来,是你楚国有人私贩国库兵器。”
楚怀瑜并不全然认同:“国库兵器铸材皆有账目,若非兵部尚书在其中做了手脚,不过如此一来,他便要花费更多的时日和金银去铸造足够的兵器以充数目,即便日夜兼程,也要花费大量人力,时日一久,工匠们必然心生埋怨,如此一来必有聚众罢工的隐患,便易引起朝廷的注意。”
袁沃瑾随着他的话猜测道:“所以不能悄无声息地铸造出这些兵器又要贪污钱财,便只有偷梁换柱?”
楚怀瑜点头:“不错。”
袁沃瑾露出欣赏的目光,半是揶揄:“外界说你昏庸的传言,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