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沃瑾闻之心中一颤:“——当真?”
楚怀瑜应声:“嗯。”
大将军唇角曲起无尽笑意,仿佛周身气息都沾染了甜味。
他将一枚白羽挂坠扣往他腰间:“这是寨中的白鸽羽,我闲来无事串了几枚作为腰坠,就当臣的赔罪礼。”
楚怀瑜低眸看向腰间:“只有朕有,还是你的好妹妹们都有?”
袁沃瑾:“……”
临近县城边界,二人翻身下了马,护匪也到此止路,各自隐入草丛而去。
见四处匪卫已无踪迹,扶邱下了马车,暗中向他点了一个头,而后牵过一匹马上马转身而去。
梁宜一只手半撑开帘子一角,在帘内瞧了他一眼,而后放下帘子由着车夫驶向皇城。
袁沃瑾收拾行装,正要驱走手中马,只见身前人转过身来:“你去寻我皇兄。”
他微愣:“你要只身一人前往尚书府?”
他以为方才在马上已经和他讲得很清楚,二人要同往,这回,倒成了他一厢情愿?
瞧他面有诧异,楚怀瑜有意解释:“你太过招眼。”
这面色瞧着怎么像他是个抛妻弃子的负心汉?
弃妇不知自己是何等面色,只是心中不快:“何处招眼?”
从他脸上别开视线,负心汉语气略显不自在:“每一处。”
后知后觉被人撩拨的大将军捏过他的脸:“臣怎及陛下招眼?”
楚怀瑜推开他的手:“朕与你说正事。”
袁沃瑾抱胸做笑:“臣说的怎么就不是正事?”
“你当真要与朕同往?”楚怀瑜正色问他。
袁沃瑾放下双臂不再执着:“你几日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