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地看向楚怀瑜。
楚怀瑜更是诧异自己所见,转眸看向袁沃瑾,期待他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袁沃瑾垂着眸子,选择视而不见。
谭修明依旧曲着唇角:“孤要向楚王借一样东西,还望楚王成全。”
侍行御医呈上一面方托,托盘中放置着一把医用匕首和一只琉璃碗以及一些药布。
谭修明抬手取过那把匕首递至袁沃瑾面前:“是御医来,还是爱卿亲自动手?”
看着递到眼前的匕首,袁沃瑾思虑半刻,伸手接过。
楚怀瑜攥着床被,往后挪却些许,袁沃瑾看着他那只紧张不安的手,漠色沉声:“只是一碗心头血。”
“心头血?”楚怀瑜面露愤意,“你可曾问过我的意见?”
袁沃瑾默了一息,手中的匕首已经刺入他胸口,侍行御医急忙抓过药布接过他胸口溢出的血,染湿一块布丢进琉璃碗里又去拿第二块。
直到第五块布彻底染红,小皇帝面色苍白,袁沃瑾才收手。
侍行御医小心翼翼地取过他手中匕首,递上一块全新的药布以方便他为小皇帝包扎伤口,至此,谭修明满意地带着御医离开。
袁沃瑾正要为小皇帝处理伤口,小皇帝一把推开他,虚脱地整个人摇摇欲坠。
袁沃瑾木讷地看着他染血的胸口:“一碗心头血而已。”
小皇帝想要下床,然而毫无力气支撑起身子的他整个人重重地跌在地板上,袁沃瑾一把扶住人,小皇帝费力地去挣扎,惹得他强行将人抱上床按住他包扎了伤口,又端起御医留下的止血药捏着他的唇灌入他口中。
小皇帝不得不仰着头望着他,满眼含泪:“为什么要骗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