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汤还剩些,快都喝了吧,凉了伤胃。”老夫人松开手推了推碗,笑意里透着欣慰。
袁沃瑾点头端过汤碗一饮而尽,老夫人瞧着他一会儿,忽然问道:“好孩子,娘托人交给你的那枚骨韘还带在身上吗?”
听她问及此,袁沃瑾从脖子间拽出那枚骨韘:“孩儿将它挂在脖子上,一直贴身带着。”
老夫人看向他串挂在脖子间的骨韘,眼中流露出伤情:“这一枚骨韘是你爹留下来的遗物,如今你安好回到娘身旁,娘想将这信物留在身边做个念想。”
估摸着方才一番话让母亲以为自己随时要携“心爱的姑娘”私奔,故而心里有了落寞和不安,这才想寻个依慰。
难得母亲如此理解自己,自己却叫母亲生了担忧,实属不孝。
他扯断脖间串绳,连带着串绳与骨韘一起放置母亲手心,柔声宽慰:“母亲不必难过,孩儿会在您身边,再不会轻易丢下您。”
窃欢取乐
老夫人欣感地点点头,两人又说了会儿家常话,袁沃瑾就回了卧房。
卧房里,小皇帝已经在收拾自己的行当,袁沃瑾走近他背后问:“你做什么?”
小皇帝也没什么可带的物件,只有前些日子袁沃瑾差人上府量做的几件衣裳,他一边裹衣裳一边说:“添置用具的开销,朕都会还给你的。”
袁沃瑾坐至榻上,支额看他:“这么急着和我撇开干系?”
小皇帝只当不闻,继续说:“往后也不必亲自伺候朕用膳,朕都可以自己来。”
架不住他这般无视自己的态度,袁沃瑾扯过他手腕一把将人带进怀里:“陛下的醋味可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