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在他胸膛的手能够透着肌肤清晰地感知他的心跳,看着他的手和自己的手覆在一处,楚怀瑜心中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袁沃瑾拉着人近前一分,声色暧昧:“陛下脱了衣裳,臣给你做个示范?”
楚怀瑜猛地抽回自己的手:“不、不必了!朕再给你擦一遍。
说罢洗了布巾拧干重新给他擦,这次倒是细致起来,心里想的却是儿时给狗崽子沐浴的场景。
狗崽子一身毛,总爱洗一半就抖他一身水,若是眼前人一身毛,会不会也会抖他一身水?
见他心驰神往的模样,袁沃瑾屈指轻敲了一下他的脑壳:“陛下在想什么?”
楚怀瑜毫不犹豫开口道:“在想你是只狗。”
袁沃瑾:“……”
袁沃瑾矮声笑道:“臣是狗,陛下是什么?是臣的狗陛下吗?”
楚怀瑜当即跳起:“你——”
袁沃瑾拉回人道:“是臣的狗主人,我的好陛下。”
楚怀瑜刚要冒出来的一口气一下子就没了,咕哝着声道:“我不是你的主人,你也不是我的狗,你是你自己,不是任何人的所属物。”
你是你自己,不是任何人的所属物——
想起在楚国初次相见之时的场景,袁沃瑾不由得发问:“你就从来没想过,让我成为忠心于你的臣子吗?”
楚怀瑜摇摇头,抬眸看他:“我从不想拘束你什么。”
听了这话,袁沃瑾却有些不明白:“当日是你要用半壁江山换我听信于你,如何不是拘束?”
楚怀瑜有些哑然,道出心中所想:“我只想着……总该拿些什么同你作为交换,才能让你答应我的条件,你答应与否,我都不会强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