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边唯尘不在,不然你看他翻不翻脸。”
兰珏栖和谢清源确实都是冲虚山门人,可两人并非同脉弟子,修习的功法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兰珏栖修习无情道心法,谢清源则是修习冲虚山的独有心法饮冰律。
严格来说,两人作为同辈,直呼对方的名字更合适。
谢清源不置可否:“边唯尘已经陨落,颍阳峰这一脉就剩兰珏栖一个,还有谁能管他?”
说到兰珏栖师门,谢台嘱咐道:“你既然知道,那就多费些心思,这次长渊大选若是有好苗子你就留意些,也不枉费他喊你这么多年的师兄。”
谢清源问:“兰珏栖有收徒的想法?”
“他倒是没说过这个,”谢台道,“不过我寻思着,他们这一脉肯定是要有传人的,兰珏栖整天琢磨研究无情道,这些年陆陆续续出版的研究有点多。我觉得找个弟子指导修炼消磨时间,不仅仅是山上修无情道的弟子,整个修真界其他修无情道的人应该能松快一些。”
好不容易天外邪魇退却,修真界迎来休养生息的日子,不应该这么受折磨。
谢台摸摸鼻子,努力把之前一个冲虚山无情道长老听说兰珏栖要渡情劫,实在绷不住了去找他哭得涕泗横流的样子丢出脑海。
不论兰珏栖这次渡情劫成功还是失败,他都会在过后深入研究一番,天下无情道修士又要多学些东西。
卷,太卷了。
无情道其他人被卷得太累了。
谢清源道:“长渊学院已经有十年没有增删无情道相关的教材了。”
谢台忍不住脱口道:“等他这次出了新的研究成果,说不定就要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