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
周行川甚至能看见他浓密而卷起的睫毛。
与现在有些狼狈的他不同,此刻的徐风来悠哉闲适。
平白让他有一点羡慕。
周行川若想洗沐是不太行的,他的脑袋瓜子还用纱布包着,真沾了水那可出大问题。
当初徐父给他清理头上的伤口时也只是简单擦了擦,是柳郎中为了更好的观察伤势在徐风来不在屋内那段时间拿剪子给剪掉了,所以头发沾染血迹的地方不多,如今就算要洗也只能把中尾段洗一洗。
周行川也是有自知之明,不敢对此事有异议。
在徐父徐母的帮助下,周行川总算把火生了起来,然后是掌着火等水开,期间徐风来一步都不曾踏足厨房,他就在屋檐下坐着与柳芽谈天说地。
说到高兴的地方就大笑,一点哥儿的矜持都没有。
周行川就是听着他这样的笑声把一锅水烧开了。
他自己打了水去洗浴,可到洗沐时却犯了难,最终还是徐父帮的忙。
徐风来坐在竹凳子上,虽与柳芽说着话,眼角余光却飘到了浴室门口的徐父和周行川身上,当他看见徐父打了水小心翼翼给周行川洗沐时,他转过头抱着双手,一副老爷的样子:“阿靓,你让我爹伺候你这是另外的价钱。”
“什么?”没发现自己对阿靓这名字接受良好的周行川一头雾水。
“我爹这双可是砌墙的手,多少屋子在他手上建成,今日你让他帮你洗沐那是不是得另算?”
周行川还没说话,徐父先说了:“别听这孩子瞎说,什么伺候不伺候的,你现在伤着,别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