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看见他还好奇问了句。
主要是在徐家住了将近俩月,周行川从未见过徐母提东西出门。
看模样分明是去拜访人家。
可这附近也没徐家的亲戚,唯一的姑姑还嫁去了溧水县,若是去拜访她应该要叫上徐父或者徐风来作伴。
但徐母没说,她对着周行川挥了挥手示意他不用理会就径直出门了。
徐母走后徐风来从厨房出来, 没得到答案的周行川还傻愣愣去问他:“夫人去哪?”
徐风来是知道的, 他头一次, 用很复杂的眼神看着周行川, 可没等周行川读懂他又收了回去, 眨眼恢复正常:“去村里走走。”
周行川也不傻,知是母子二人不与他说,对方要瞒着他也不能追根究底,说到底他还是个外人, 他清楚自己的身份,也因为这点自觉, 更无从知道是为了何事, 否则心里又不知该生出哪种滋味。
一个时辰后徐母从村里回来, 篮子已经空空如也, 碎布团成团在篮子里收着,而她脸上有笑意, 徐风来一见她这表情就知道郑媒婆答应帮忙。
知晓结果的事他也没问, 晚点徐母私底下给他说,果然如他所料他也不惊讶。
徐母还在自言自语:“若是能尽快就最好, 相看相看,不成的话也不耽误找下一个,眼见着就要入夏,时间更紧凑了。”
徐风来知她言之有理,如若明年春天他还未成亲就要上交数额不少的丁税,这还不是最严重的,到那时不单要给钱更不好找亲家。
徐风来心情如何不必说,徐母说的对,他们家的日子还要过,而周行川是迟早要走的。
他这一等又是一个月,等到春日芳菲尽,一晴方觉夏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