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掌才能握住。
被留在家里的周行川听见外边有马蹄声,心有所感,从厨房走了出来。
这一出现就和外边的重五打了个照面。
实在是篱笆院墙高度有限,挡不住身材颀长的两人。
就见重五一见他,当即单膝跪下行礼,声音哽咽:“殿下,您受苦了。”那语气,仿佛周行川不是来的上巧村,而是进了刑房。
不够周行川也确实消瘦不少。
徐家就算没有苛待他,可也与京中不同,锦衣玉食十八年的皇子,如今过着只能算是裹腹的生活。
周行川知道他在心疼自己,可要说不习惯那也是最开始的时候,现在他觉得挺好的,还有滋有味。
他手掌向上,手指抬了抬,示意他们起来,一边打开篱笆门走了出去:“先把东西搬进去。”
重五带来的几人都是周行川的侍卫,自然认得主子,他们把缰绳系在黄铃树下,麻利卸车。
却见盖在上面的麻布掀开,露出一个个大红箱子。
几人卸了车抬着东西进院。
周行川问重五:“只有你们几人?”
重五说道:“其他人留在溧水县。”
周行川又问:“交代你的事办的如何?”
“已经处理好。”x重五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叠卷起来的纸,“时间紧迫,只来得及弄到这些。”
他双手恭敬递过,周行川接过来,解了带子打开看了眼,是各类铺子的地契。
有酒楼、客栈、布庄,全是当下挣钱的生意。
周行川扫了眼,把地契收了起来:“庄子呢?”
重五默了默,还是如实道:“那家人不想卖。”